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情,二叔二婶自然日夜盼着云欣恢复正常,可以承欢膝下,一家团聚。
徐茵面露难色,“荣小姐,这个,恐怕不可以。”
“以云欣目前的状态,情绪确实稳定很多,但,会不会遇到什么刺激这个你我都说不准。”
“保险起见,我不建议她这时回家静养。”
荣云初点点头,怜惜的眼神看向静坐的少女,她比以前安静许多许多,可以说是变了个人。
小时候,云欣是三人当中最活泼的一个,沈桉内敛温柔,荣云初经历家庭巨变也慢慢沉默无言。
只有荣云欣永远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在两人中间蹦来跳去的,话不停,笑声不停。
最让荣云初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几人去了危险的河边,被老管家抓回来,自那以后,二叔罚他们一周不许外出。
小孩子哪里关得住呢?总是向往着四面高墙之外的世界。
荣云欣哭着闹着要出去玩,沈桉拿她没办法,做了她的人肉座椅,还是可以自动升降的那种。
荣云欣那时身体灵巧,胆子也大得惊人,竟然敢翻比她高几个头的院墙。
翻到一半,坐在墙上,正准备看看外面有什么时,头皮上传来热乎粘腻的触感。
“云初姐姐,沈桉哥哥,有鸟屎掉我头上啦!”
荣云初那时才搬进来,心头总是有种寄人篱下的失落感,几人玩耍时她也总是兴致缺缺。
听到她的惊叫,才厌厌地抬起头,沈桉还蹲在地上,一听直接站起来,上了梯。子,把荣云欣抱了下来。
“鸟屎掉我头上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