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站在摘星台的最高处，遥望虚空，眼眸中有些寂寥的笑问。

“尘世、天下。”

舞飞扬站在老皇帝的身后，目光恢复了清冷，淡淡的回答。

“是啊，是可以看到朕的天下，朕就是因为想看一眼朕的天下才会大兴土木的建了这摘星台，可惜，摘星台建好之后，朕却没什么机会来这看看，小丫头，你又看到了什么？”

摘星台下，五皇子大婚，重重宫宇，人头攒动，十里红妆，璀璨灯火，辉煌霸气，耀人眼目，老皇帝却是眼望虚空，轻声问楚芮。

“呃……”

楚芮正在思索如何在拍皇上马屁的时候，老皇帝回头看了一眼楚芮，带着一股威压笑眯眯的道：“这里没人，说实话。”

“寂寞。”

摘星台下一派的皇家气象，可是老皇帝回头的那一瞬，楚芮在他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是寂寞。

高处不胜寒，自古以来皇帝都称自己是孤家寡人，不就章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寂寞吗？

后宫之中是皇上的大小老婆，可是这些大小老婆百般讨好皇上的同时，哪个不是在皇上身上算计着自己与自己家族的好处？

前朝之上是皇帝仰仗的肱骨大臣，可是这些大臣不也是个个为了自己的似锦前程，为了自己最大的利益？

再次就是最亲密的父子之间哪个不是在千方百计的揣测圣意，说不了一句真心话？

可是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楚芮后悔的要死，这事就算是真的，她怎么能说出来？这是在揭老皇帝的伤疤啊。

“寂寞？玉陌，你的胆子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