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不经意之间把医生当作了一根救命稻草。”夏晰说。
秦冶侧过脸来,凝视着她,似有所触动。
“医生在有些时候,也把我当成了稻草吗?”夏晰问。
她转过去,与他对视。
“只是我不如医生这么好,”她颔首,惭愧地道,“没有能力拉医生一把,抱歉。”
秦冶沉默。
只在过了一刻,才说出一句:“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你在为陆冕治疗吗?”夏晰却突兀地问出这个问题来,直让他惊讶又接迟疑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是,”秦医生出乎意料承认了,“但具体的细节不能说,这属于病人的隐私。”
“噢。”应证了姜助理昨天的解释,夏晰释然。
她眼皮不觉落下,眸光汇聚某处,无所目的地沉浮着。
她听见自己问:“他严重吗?”
话问出口,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夏晰正困惑,又恍然顿悟:“这是隐私么?”
她看到秦冶对着自己点了点头。
“好。”她也点点头。
然后,说:“医生,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