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往前望去,前方的玫瑰花瓣组成了一条通往她面前的路。
路的那一边,昏昏暗暗,瞧不清楚。
直到——
所有盘旋在空中的直升飞机全都同一时间发出闪耀的光芒,空中落下各色美丽的花瓣,玫瑰花路两旁的灯齐齐亮起,周围的烟火和烟花百筒齐发。
亮如昼的黑夜中清晰的透出许程砚修长的身条和冷峻的脸庞。
他抱着一大束鲜花站在对面,一步一步朝着温瑟走来。
温瑟忽然变得好紧张,她明知道许程砚要做什么,却依然感受到了心脏非同凡响的剧烈跳动。
“瑟瑟,”许程砚将怀中的花递给她,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了戒指,像世界上所有求婚的男人一样,“嫁给我。”
可温瑟又觉得他不一样。
因为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许程砚。
他只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温瑟机械的伸出手,许程砚将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许程砚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温瑟也没有回答。
但他们都觉得,世界上不会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人出现。
在被许程砚拥入怀中的时候,温瑟一直屏蔽着外界信号的耳朵才像是又重新开了工,听到了朋友和家人的欢呼。
温瑟环顾四周,瞧见了无数张微笑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