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伸出手,抬起温三儿的下巴,“还有一条路,就是你今天死撑着什么都不说,做一条最忠于温鹏的狗,那我会让人砸碎你的眼珠子,剥了你的皮,折断你的肋骨,你什么时候疼死,什么时候为止。”
温三儿听出了顾言语气中的认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当然,你的妻子很漂亮,我的兄弟们肯定很喜欢,玩的尽兴了,没准儿会给她留一个全尸。至于你的两个孩子……”
顾言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魔,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他们是男子汉,肯定愿意吃一吃爸爸吃过的苦,对吗?”
温三儿手指用力的抠着地,指缝里全是模糊的血肉,他哆嗦着看向顾言,色厉内荏的说:“顾言,你也就是个混娱乐圈的,嘴上说的狠绝,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找的打手,奉劝你一句,与虎谋皮……”
顾言轻笑,和温瑟有七分相似的明眸里全是骇人的冷意,如冰冻三尺的水面,不见半点儿暖意:“温鹏没有告诉过你,我出自奉河顾家吗?我的养父是奉河顾家的家主,就你外面那些人,你引以为傲的布防,我十分钟就破解了。”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温三儿:“至于我狠不狠,且不说我从小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单说我血液里留着温字这一点来说,你以为,我又能心善到哪里去?温鹏能做出来的事,我可以比他阴狠十倍,你要试试吗?”
温三儿愣在原地,顾言直起身,手下很有眼色的搬了张凳子,顾言坐上去,翘起二郎腿,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耐烦的拧了拧眉:“既然你不信,那就先用你试一试吧。”
他轻轻地抬了抬下巴,轿车司机还未冲上去,就看到有个穿着白大褂,似乎是医生的人和另一位满脸凶悍的打手走了过来。
“摘他一只眼。”顾言云淡风轻的说,听着温三儿的惨叫声,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
轿车司机也算是故意杀过人的人,可他还从未见识过这样的折磨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