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敷衍的推着顾言往外走：“知道啦，我们是不是还得去医院看那个李笙啊，开拍第一天导演就进医院了，也是神奇。”

顾言“嗯”了声，又说：“今天之后，我会换一个导演，正阳传媒不是请不起别的名导，如今的李笙，配不上这个剧本。”

温瑟点了点头：“有妻有子的中老年男人，还出轨，至少精神出轨温絮，我看着他就恶心，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说到一半，瞧见了哥哥僵硬转头看她的脸，温瑟话锋一转：“除了哥哥和许程砚，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顾言忍俊不禁，亲昵的敲了下她的头：“鬼灵精怪。”

两个人去医院的时候，正巧接到了许程砚的电话，温瑟这才想起来，原本上午的戏拍完，她是要和许程砚一起吃午饭的。

可她已经走到半路了。

温瑟将事情简单的和许程砚说了一下，后者开的车拐了个弯，两个人几乎是卡着点到达。

许程砚见到温瑟就直奔她而来，脸色微微沉，眉峰紧拧，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又似乎是在生气。

温瑟熟练地拉住了他的手，率先认错：“对不起嘛，事发突然，我的脑子一时不够用，忘了跟你说啦。”

许程砚将耳朵里的耳塞取出来，放进准备好的透明塑料袋，然后扔进了垃圾箱，又牵住温瑟：“我没有生气。”

温瑟“啊”了一声：“那你黑着一张脸干嘛，吓我一跳。”

许程砚揉了揉额头：“医院人太多，太吵。”

温瑟奇怪的环顾了一周，周围的确有很多来来往往的病号和家属，可所有人都神色匆匆，没有几个人说话呀？

这大概就是许总特有的毛病吧。

温瑟觉得不是人群吵闹，是许程砚看见人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