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绑架的那天,辛柴不是还被他挟持吗?
难道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故意的?
温瑟又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辛柴当时的恐惧,是演不出来的。
“许总不必这么紧张。”耿南星吊儿郎当的哼道,“几年前的事,已经有人告诉我了。成王败寇,算我误会你,不该扯到你头上,清扬想害你,你也对她见死不救,算扯平了。那个姓许的蠢货的证据,我让人给了你的手下那个什么特助,你应该收到了,上次——”
他揽着辛柴走到许程砚面前,停了一下:“谢谢你放过那些兄弟,看来你的良心也没有完全被泯灭。”
辛柴始终低着头,不看温瑟,也不看许程砚。
许程砚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收回视线:“说够了?滚吧。”
耿南星笑了两声,抬脚离开:“行,许总可真是一如既往,我这就走,不在您面前碍眼。”
温瑟回头看了眼他们的背影,耿南星的手放在辛柴腰间,不经意间往下滑,在她屁gu上捏了一下,又揉了揉,时不时低头亲她的耳鬓,辛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还要不要抱?”许程砚的话将温瑟的思绪拉回来,她恍惚的“嗯”了声,又摇了摇头:“不要了,外面还不知道有没有乱拍的记者,很烦。每天都被人盯着,这种日子过得也太累了。”
许程砚想了想:“要去秘密基地吗?”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去三天。”
温瑟眼睛蓦然一亮,但又迟疑的问:“你不忙吗?”
“陪瑟瑟重要。”许程砚说得异常真诚。
温瑟扬起笑脸,勾住许总的脖子跳到他身上,八爪鱼一般缠住:“好!”
两个人抛下一切工作和电话,在世外桃源偷得三日闲。临走前,温瑟还有点不舍,许程砚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来。”
“就是有点懒了嘛。”温瑟没骨头似的靠在许程砚身上,“每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睡觉的日子谁不喜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