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队伍里,明明最晚一个来,可训练了一年就追上了他们的进度,甚至比他们这些呆了五六年的更优秀。
他似乎总是可以预判对手的心思,无论是出枪的时间还是速度,把握得都丝毫不差。
银狐又服他,又恨他。
恨他薄情寡义,清扬当着他的面跳下长江,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转身离开。
银狐和清扬从小一块长大,在他心里就和自己的亲妹妹没有区别,间接害死妹妹的仇恨永不敢忘。
直到今日,被许桓那个蠢货请来对付许程砚,他才算真的找到机会,当面问问他。
好歹也是几年的同门,就真的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为什么,连伸手救一救都不肯?
清扬死后,他竟然还带着人离开了银狐,以至银狐人丁凋敝,只剩下他们这么几个。
好巧不巧的是,许程砚离开后没几天,清扬的父亲,也就是队长,死在了别人的枪口下。
所以,直至今日,银狐都怀疑是许程砚杀了队长。
“要不然试试?”银狐憋着一股气,新仇旧恨不断上涌,将枪口顶在了温瑟脑袋上。
几年前,清扬那么缠着他,他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脸色,从不肯对着清扬笑,就连清扬的告白,也能轻飘飘的堵回去。
那时,银狐觉得许程砚就是这样冷淡的性格,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哪个女人温柔。
谁知道,清扬死了还不到三年,他就亲眼看到了许程砚在车里按着温瑟亲吻。
表情真挚。
银狐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比清扬好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