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墨比顾言先回来,回来时,双眼飘忽,脑海中回荡着听到的话,脸色微微发白。
怪不得。
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连工作人员叫她的名字,反应都比平时慢半拍。
没过几分钟。
顾言带着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回来了。
他笑容的弧度都和之前差不多,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和人争吵过的痕迹,也看不出在那个角落里,他的疲累和歇斯底里。
只有眼角微微的红色,能让人窥见些许曾有过的激烈情绪。
向来敏锐的顾言,此时并未能机敏的察觉到许安墨的不对劲,他有点愣怔的瞧着坐在自己位置上,抿唇不语的母亲。
以及在母亲原来座位的旁边,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和他们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但却不同系列的西装的父亲。
“公共场合,没有必要闹得太难看。我们没有阻止别人参加活动的权利,虽然不知道主办方的脑子是不是坏了。”顾小姐冷着脸,示意顾言坐过去,眼神都不斜一下,“你坐那儿。”
语气不容置疑。
顾言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温程,他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头皮发麻,简直快要炸开了。
他被大伯母扔下的时候,早就有了记忆,他和父母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那几年,可以称得上是他这么多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顾言知道父亲是爱他的。
可父亲又对母亲和瑟瑟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即便他被人蒙蔽,却也不配被原谅。
他坐下后,温程看过来,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各自微微颔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