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墨梗着脖子:“我真的想和瑟瑟说说话,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天天挨着她,睡一张床,就让我一次怎么了?”
许程砚非常冷酷无情:“不行,回去。”
原来是要争座位。
许安墨见哥哥这条路走不通,又看向了顾言。
顾言和许程砚不同,他向来绅士,一个座位而已,让了也没什么。
刚要等许安墨开口就让开,谁知许安墨咬了咬唇,并未询问他,而是瞪了许程砚一眼,转身负气的坐在了许程砚的另一侧。
顾言微怔,随即笑了笑。
许久之前许安墨喝醉酒和他告白被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许安墨身份不一样,不能用对付其他那些狂蜂浪蝶的办法对付她,小姑娘有自尊心,懂得放弃,这样最好。
顾言薄凉的勾了勾唇,继续将目光放在舞台上,偶尔有路过和他打招呼的人,他都一一给了回应。
脸上永远是那份儿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温润笑容,如春日里最和煦的风,能吹散弥漫在人心中最阴沉的霾。
许安墨挺直了脊背,余光不知瞟了顾言多少眼。
她今天特意穿了最漂亮的裙子,终于活的像一个公主一般,足以站在他面前,和他匹配。可他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自己不去主动打招呼,他便不会主动说话。
许安墨也知道,若她先开口,顾言也不会不理她。
顾言对谁都是这样的。
没有一个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