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问道:“那温程是怎么知道谢晰和温鹏的关系?不瞒你说,我们谁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是个男人都干不出来让自己的女人去当自己亲弟弟的情人二十几年,温鹏到底图什么,就图一个温家的产业吗?温家这一亩三分地有那么让人丧心病狂吗?”
“有的,你不知道大房的那群人,有多看重钱。而且,我总觉得温鹏很忌惮二舅舅,好像生怕二舅舅的成就超过他似的。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对亲生弟弟防备算计到这种地步。至于二舅舅是怎么知道的——”
云姚说,“你也知道,之前二舅舅不是把谢瑜和谢晰关在某个孤岛别墅里了么,谢瑜被折磨了个半死,也可能是遭受折磨的时候,受不了才说出来的。”
“可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云姚歪了歪头,“顾言表哥小时候被大舅母故意弄丢的消息我也略有耳闻,既然他们那么想要一个儿子,温鹏自己有了,干嘛还要藏着掖着,非得让他假装成二舅舅的儿子呢?”
温瑟哼了声:“大概是,温鹏不仅仅想要温家的产业,还盯上了温程自己创建的公司,贪心不足蛇吞象,也太小家子气了。关键是,温程没准会在他死之后才会挂掉,他很有可能也看不到亲生儿子继承温程遗产的那一天,真是何必?”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云姚心有戚戚的点头,随即冷笑:“但也很有道理,他们要是不贪心,怎么会把主意打到我们云家身上,可惜,他们的眼界还是太窄了,真以为云家就只有表面上让他们看到的那些东西,天真。”
温瑟难得温情的摸了摸云姚的头发,云姚对她笑了笑。
两人才讨论完,来探班的许安墨兴高采烈的来到了休息室,一下子就对上了两双略显迷茫的眼睛。
“你们还不知道吗!”许安墨摇了摇手机,“我的天,大新闻!温氏集团发布了新的信息,认了那个传说中你……温程的私生子谢晰,说他是温鹏的儿子!以后将会入职温氏集团!你们豪门也太会玩了!”
云姚惊讶又做作的捂住了嘴巴:“我不久前才从内部得到这个消息,不应该呀,以老爷子的性格,肯定会先把谢晰培养起来,让他慢慢磨练,等给他镀完金之后才会公布他的身份,这样他也能名正言顺一点呀。”
温瑟挑了挑眉,“啧”了一声,看向许安墨:“是温氏集团公布的?”
许安墨否认道:“不是啦,好像是一个小道消息爆料出来的,里面的视频和图片都是偷拍的,偷拍的人应该是温家的佣人,他从外头的玻璃门往里拍的,不瞒你们说,视频真的超级无敌精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贵妇也是会像泼妇一样张牙舞爪打人的!”
“视频在哪儿呢!”云姚兴致勃勃,温瑟脸上不屑,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凑了过去。
许安墨点开手机中的视频。
里面的图频应该是用专业的相机拍的,距离很远,但是里面的细节却十分清晰,角度也很刁钻,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温程安排好的。
视频不长,只有三分多钟。
温老爷子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正冲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