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砚望了望连通着隔壁房间的墙,语气没有起伏:“继续说。”
“是现在的许夫人……买通了他们,要求他们将还活着的小女婴藏起来,等您和老许总走后,就处理掉。”
现实太多血淋淋,林特助不忍的说:“医生和护士不敢杀人,许夫人思考再三,让他们把小女孩儿送到本省的孤儿院,说是弃婴,改了墨安小姐的出生日期。”
许程砚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林特助感受到了他的愤怒,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那个医生害怕许夫人翻脸不认人,到现在还保留着二十年前她们交易的记录和截图,那天的监控说是被人捣毁了,但护士留了个心眼,保存了下来。”
林特助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在我们手上,总裁,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代表我,”许程砚压着怒火,“去趟许家,拿着证据,把许氏所有的股份都要过来,许氏的董事长,写许安墨的名字。”
林特助不解的问:“可许氏集团不止老许总和许夫人两个人,还有许桓一家。”
许程砚脸上闪过淡淡的厌恶:“他们会同意的,不同意,就报警。”
“是,”林特助又问,“要是他们给了呢?”
许程砚发出了一声和温瑟相似的冷哼:“给了,就晚两天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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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雷厉风行。
晚上,温瑟就接到了墨安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孩儿嗓音沙哑,一听就哭过。
“瑟瑟,你出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温瑟听着墨安的声音都有点飘了,话也说得含混不清,她不会是一个人出去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