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完美的记录下了她轻微的变脸。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孟宜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她想欺骗自己,面前的山茶花是什么名贵品种的兰花都做不到,“瑟瑟,这是一株山茶花吗?”
“识货!”温瑟依旧抬着她的小下巴,“喜欢吗?我可是为了你,第一次去逛了花鸟鱼市场,找遍了大半个市场才找到的。你不信可以问问许程砚,我原来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不过,托你的福,去了之后我觉得花鸟鱼市场嘈杂是嘈杂了点,但还挺好玩的!”
孟宜菀压下心中巨大的失落和落差,忍着怒气,轻声问道:“瑟瑟,怎么想起来逛市场,又怎么会送给我山茶花呢?”
温瑟又把她当时胡诌给许程砚的理由再重复了一遍,加深印象,然后说:“它高洁的品行像极了你给我的感觉,又美丽动人,又宜室宜家,和你的气质特别相衬。”
本来,孟宜菀险些就要信了她乱七八糟的理由,奈何那边廖心雨没忍住,颤抖着笑出声来。
孟宜菀内心的暴戾和阴沉全都被她咬在了舌尖。
她哆哆嗦嗦的打开第二个礼物盒。
里面赫然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鱼缸,玻璃的,目测也就值个十几块钱,里面欢快游着两条鲤鱼。
孟宜菀估算着它们的价值,下意识想扶住胸口。
就这破花和破鱼加起来,能有外面那套礼物盒子贵吗?
“这又是什么寓意呢?”孟宜菀扯了扯嘴角,“瑟瑟,是想祝福我未来能时时刻刻看到这两条锦鲤,拥有无限的好运气吗?”
“不是哦,”温瑟的否决来得很快,她走上前,将钟玛和项仲元都拉到孟宜菀身边,指着鱼缸里的两尾锦鲤,“你仔细看看,这里面的鱼像不像他们两个?”
孟宜菀愣住,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温瑟的意思。
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汹涌而至。
项仲元饶有兴趣的目光在她们两个中间摇摆了两下,站在最边上的廖心雨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甚至在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暂时放下了和温瑟的仇怨,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我宣布,我这辈子见过最会送礼物的人,就是温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