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假设太过侮辱先夫人。
许程砚吐出一口气:“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林特助点了点头,继续出主意:“要么,我们也做一次老许总和墨安小姐的亲子鉴定?”
许程砚受着伤,身体不大好,此刻有些脱力,但冷厉的气势却不减半分:“不用,我见见他们,他们会告诉我的。”
他起身,脑袋有些发昏,险些没有站稳。
林特助第一次见到许总这个样子,也不管他喜不喜欢让人搀扶,赶忙快走两步,扶住了他。
“我没事。”林特助感觉总裁说话都像是咬着牙根,他危险的眯了眯眼。
正好,门外的管家报备,说是老许总他们到了。
许程砚绷着脸,一身怒气转瞬之间变成了北方的二月天,冷得让人难以靠近。
林特助站在他身边冻得只想打哆嗦。
老许总和继母下了车,被引到二道门的待客别墅里,除了这个待客别墅,其余都是管家和佣人住的地方。
因此老许总非常的不开心。他僵着脸坐在会客的别墅里,许程砚和林特助到的时候,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兀自摆着自己的架子。
倒是继母,见到许程砚立刻关心的问:“程砚,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你那个未婚妻呢?怎么没有陪着你?你这么快就出院,吃得消吗?你……”
许程砚不耐的瞥了她一眼:“我有事要说。”
一句话,将继母所有的话都打回了嗓子眼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连许程砚背后的林特助都感觉到了窒息的尴尬。
老许总冷哼一声:“瞧瞧,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不把你当长辈,也是,我这个父亲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亏的你那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