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吗？不占地儿啊。”温瑟把口红放回口袋，“女明星的自我修养而已啦。”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温瑟又是最初那个骄傲甩尾的小孔雀，容光焕发，除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瞧不出一丁点异常。

门口，许程砚正在墙边站的笔直，温瑟瞧见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完全没有方才那股子雄邹邹气昂昂的架势，话语间反而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咕咕哝哝的抱怨：“嘴巴里味道难受死了，我感觉漱口水都没有清理干净——”

话音未落，许程砚捏住她的下巴，低头撬开她的牙齿，快速的交换了一个舌吻。

来来往往都是人，虽说没几个看过来的目光，但温瑟非常清楚的听到了身后墨安的惊呼声。

温瑟脸颊红的就快比肩猴屁股了，她恼羞成怒的提了下许程砚：“你干什么！”

许程砚面不改色：“帮你分担。”

“分担什么！流——”温瑟瞪大眼睛，还要再说什么。

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过来：“温瑟，该你们组全员上场了！快！”

温瑟被打断了，不高兴的瞪了眼许程砚，边往台上跑边哼道：“你给我等着！”

望着温瑟雀跃上台的背影，许程砚的眉眼轻轻舒缓。

“许总有一套，”墨安“啧啧”两声，“瑟瑟被你一打岔，状态才是真的回来了。”

许程砚对其他人向来寡言少语，墨安身为温瑟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也不过是能得到许总高贵的一声“嗯”。

多了没有。

墨安撇了撇嘴，胆子非常大的翻了许总一个白眼，嘟囔：“太冷了吧，也就温瑟那样的小太阳能受得了你。”

许程砚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顿，继续后台的出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