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理亏,咬紧牙关不说话。
温瑟从椅子上起来,很没意思的拍了拍手,对着保镖昂了昂下巴:“你,去把外头那几只金毛放进来,拴上牵引绳,地下室挺大的,一个人呆着太孤单了,让狗狗们陪陪她吧。”
说着,保镖们已经迅速的拉着几只憨厚的大型犬走了进来。
“不要!”私生闻言,惊恐的、死命的挣扎了起来,她连滚带爬的躲到角落,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语无伦次道,“让狗滚!滚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她语速很快,完全不给温瑟拒绝的机会:“我是从一个微博网友那里知道的,他说他是剧院的工作人员,是他给我发了很多你和江枫哥哥的爆料,我看了很生气,才想要给你个教训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只要不跟狗待在一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温瑟无情的摇了摇头:“晚了,我在黑暗中被你困了一个小时,同样的,这些狗也会在这里陪你一个小时。放心,它们很温顺,不会咬人的。”
“啊!温瑟!你回来!”
温瑟拉着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给予她力量,却从不对她的事指手画脚的许程砚离开时,地下室内响起了私生惨绝人寰的嘶吼声。
阴森恐怖,听的人汗毛倒立。
温瑟犹豫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下,才说:“许程砚,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太狠了?”
自己刚问完,不等人家回答,又立刻掐住许程砚的胳膊,摆出自认为“凶”的表情:“你敢说会试试看!”
许程砚:“……没有,资料是我让人搜集的。”
温瑟的手顺着许程砚的胳膊往下滑,又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对哦,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是怎么查到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听到水的声音就怕成那个样子呢,比我怕黑还夸张。”
“社交账号,抽丝剥茧,一晚上足够了。”许程砚说,“而且,她不是怕水,她以为自己是狂犬病人。”
温瑟恍然大悟:“这我知道,狂犬病人恐水怕风,可是……”
歪头想了想,温瑟不解道:“我看她,不像得病的人,病人免疫力低下,可没她这么红润的脸色,精力好到都有空害人,来回乱窜……等等,你说,‘她以为自己是’,是什么意思?”
许程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她精神有问题,有强烈的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