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练习室灯火通明,她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她从值班室微弱的亮光中退回了漆黑冰冷的黑夜。

她主动掐灭了最后一丝希冀。

“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她低着头,清澈透亮的眼神慢慢淡去,变得空洞孤寂。

忽然,又染上了更烈的火。

还有恨。

温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色,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她指着万斯,指着走廊,指着空荡的教室。

“所有对暴力、欺压视而不见的你们,都是帮凶!”她猛地抓住万斯的领子,一把将他扯到一样的黑暗里,又狠狠推开。

万斯没有防备,更没有对她这段临时加戏反应过来,茫然中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尾巴骨断裂的声音。

那厢,温瑟还在发疯,她从外套中拿出一把“刀”,踉跄的朝万斯走去,看向万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都去死吧!”

她高高的扬起手——

万斯对上了她的眼,脑海中有刹那的空茫。

只见温瑟骤然松开手。

瞬息之间,她又成了那个柔柔弱弱被欺负的小可怜。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泪不要钱的往外飚,连滚带爬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