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弄个大点的桶吗!
肖然一边抱怨,一边瞥了一眼周围一些不满的猎人。他一个人在这儿占了一整天井口,压根不管别人是不是要用水。迎着那些不爽的目光,肖然从鼻子里嗤出一声冷笑。对于这些向来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同理心。尤其是那几个蓄势待发的新猎人,前天他在迷雾森林狩猎的时候亲耳听到这些家伙琢磨着怎么从自己手里抢走物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避难营向来强者为尊,有本事你就抢,没本事就憋着。
多数能憋的人去远处的另一个井口了,那几个不打算当憋孙的新猎人互相对视一眼,朝肖然走过来。
周围的其他猎人瞬间鸟兽散,留出一片空地来。
——已经很久没人惹过这小魔头了,又得出人命了!
“你他妈差不多了吧!”为首一人大步走到肖然面前,伸手就抢他的桶。
肖然放开把手,顺着桶被提起的去势在桶底一拍,整个桶啪嚓一声碎在了男人的脸上,险些把他门牙都磕掉了。
“操!”男人大怒,抬脚恶狠狠地朝肖然踹去。
肖然伸臂架住他的腿顺势一带,人高马大的男人劈着标准的一字马就下去了。扯没扯着蛋不知道,总之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围观群众均觉□□一凉,不由自主地站成了内八字,倒抽一口冷气,仿佛出现了幻痛。
肖然顺势在他胸口给了他一记踏踏实实的窝心脚,数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后面想跟过来捡便宜的几人听得牙根一酸,停步不前。
被踢的男人心窝遭此重创,瞬间没声了。
一个人影从跟在他身后几人的背后凌空扑出,趁肖然怒踹一字马的时候朝他后心就是一个泰山压顶,右肘高举过头,打算让肖然立毙当场。扑至中途,只见肖然压根没管地上那个是死是活,还有没有威胁,仿佛背后长了眼一般朝斜地里一窜,飞扑出来的这人就狠狠地砸在了一字马身上,一字马眼见就要咽气了,受此一砸回光返照,居然白眼一翻,又喘上两口气来。
肖然一窜落地紧接着一蹬,原路凌空杀回,右膝一提,铁锤般狠狠撞在来人眉心。又是一声碎骨声,被撞的这人头骨碎裂瞬间死亡。
地上的一字马撑着最后一口气,含了含喉头的血,转头就朝地上喷去。这是存了就算自己活不了也要让肖然挨上20鞭的心,肖然看得真切,单臂撑地一个侧翻,绷腰发力,双腿在空中微微一滞,弹簧一般猛地收回,双膝砸在这人已受重创的心窝。同时右手探出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喷涌的鲜血和最后一声惨呼活活堵回了喉咙里。
这几下兔起鹘落不到10秒,俩人曝尸当场,一滴血都没流。
围观的人都呆住了,那几个起先想大家一起来找茬的家伙悄悄朝人群中退去,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的围观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