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有秘密。”唐柯心俯下身, 小臂抵在魏顷胸膛上,凑近了魏顷自下而上望, 明明是诚服的姿势,却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特别是胡烟知道而我不知道的时候。”

魏顷瞥一眼刚才在打闹中掉落在床上的小方盒,这才意识到了唐柯心发疯的源头。

“胡烟已经两千六百三十二岁了。”魏顷真诚地说起了不算瞎话的瞎话。

他想表达的是自己不喜欢姐弟恋。

可巧的是房门在这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胡烟焦急的声音:“魏顷!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顷:“……”他遥望一眼浴室门--刚才打得太厉害, 损失了一只浴缸。

胡烟应该是听到动静了才会从隔壁楼跑过来敲门。

“你的好姐姐~”伏在胸口的唐柯心冲他抬眉毛。

魏顷:“……”

“魏顷,你再不出声我就进去了啊!”胡烟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魏顷轻叹气后开口:“我没事。”声音不大,堪堪能穿透木质房门。

两人听到了胡烟离开的脚步声。

魏顷还没松懈几秒,身上的人便开始毛手毛脚了。

“所以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唐柯心边问边解魏顷衬衫纽扣。

直到唐柯心的手指抚过肌肤,魏顷才发觉手套上有凸起的纹路,软砂石磨过的触感就像是有电流划过皮肤,麻酥酥的,连带着心跳都快了些。

“胡烟这两天在门里帮我统计魑门的数量,据她调查,现存一、二层门百分之八十都是魑门。”魏顷的声音掺杂了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