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的人听到了预料之中的对话后,深深地望了客栈一眼,转身走向了比夜色更黑暗的方向。

房间里,一直在等着的许竹萱、鬼生、芦林不但等来了魏顷,也等来了一个新人。

这个新人奇怪得狠,问什么都一语不发, 好像是个哑巴。

鬼生想问, 看到魏顷阴郁的表情, 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一时间,巴掌大的房间比早高峰的地铁还要拥挤。许竹萱抬头看一眼西面的墙, 昨儿这墙还是倒的, 早上潘老扛着砖头过来给砌好了。现在她再踹一脚,腿应该就有地方放了……就是不知道砌墙的钱魏顷给不给报销。

那些邀请函, 一看就是唐柯心的手笔。

魏顷几乎百分百确定这位快递员不是唐柯心, 因为唐柯心不会像个蔫鸡仔似地看他, 但这人绝对和唐柯心有点儿关系,既然人家不说话,他也只好把人给拎了回来扔给鬼生看着。

几人围坐在床边, 床上摊着一堆又一堆的道具。看到魏顷拿出怀里的十几张地字邀请函叠放在先前的三张邀请函上, 芦林瞬间回想起了开学前的那一个夜晚:

一支笔、一整夜、创一个奇迹。

他看着魏顷双手撑着下巴在床前愣神的模样, 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来这儿归顺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明明许竹萱姐姐看上去特别靠谱的。

魏顷无视几人的注视,环顾着着一床战利品。

一捧狼鬃毛,足够转换十个唐柯心的派系, 或者发动十场阴兵的攻击。

一堆花干,是鬼生召集一群据说是天字的玩家收集来的。

一堆邀请卡和毛笔,是唐柯心给的,单从量上看,万一有人再次启动加重惩罚机制,唐柯心能被赶来的阴兵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