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道:“幻境能迷惑我们一时,却不能迷惑我们永远。幻境中的一切究竟是过往的重演还是你我心中的执念,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处在何时何地,我们仍能清楚自己是谁。”
“无论何时何地,仍能清楚自己是谁?”玄幽重复着朗月的话。
朗月微微点头,道:“在幻境中,我虽暂时忘了自己是谁,但我清楚自己所作所为皆是出于本心。”
“护你也好,为国赴死也好,都是我心中所愿。我不过是在相同的境地下,与楚闻做了相同的选择罢了。”
“相同的境地,一样的选择?”玄幽喃喃地说着。
“是。所以我很清楚在幻境中我并非太子楚闻,你也不是楚行。我和你从始至终都是我们自己。”
“我要护的人是幽。我是幽的太子哥哥。”
朗月微微一笑,道:“不知我的这个答案是否解了你的疑惑?”
“皆是出于本心。”玄幽回味着朗月说的话。
如果朗月是出于本心,那他自己岂非也是如此。只是先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幻境中成了楚行,而朗月成了楚闻,以为他们只是在重复楚闻与楚行之间的过往。
如今他才明白到幻境中并没有楚闻与楚行,只有他与朗月。也同时意识到不知何时,眼前这个白衣人已成了他心中的渴望。
玄幽释然一笑道:“既然是出于本心,那我可否问你一声,为什么你会想要护我,太子哥哥?”
如果先前那句“太子哥哥”玄幽还带着疑惑,那这一声,他却是叫唤得十分肯定,因为朗月的那句“我是幽的太子哥哥”。
忽然听到玄幽这么叫自己,朗月也不禁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