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更着急了些,显然是不理解为什么沈怀玉对这件事不是很上心的样子,“我听大人的意思,应该是差不多小姐你和宋二公子的婚期要定下来了。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那宋二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可是为了小姐打听了不少那个宋二公子的过往呢。”
沈怀玉翻了页书,“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
连翘稍微压低了些声音,“我都打听过了,那卫国公府的宋二公子,自幼就很少回京邑,常年生活在边隅之地。非但如此,他还经常流连于烟花巷柳之地。而且,我还听说他好像对姑娘家也并不是很温柔,还说哭过不少姑娘呢。”
她手指搅了搅,很有些焦虑道:“小姐这么好,这宋二公子若是真的如同传言所说的这般可怎么办?”
沈怀玉没说话,连翘说完,也觉得自己现在说出来这样的话也早就已经是无力回天,怕沈怀玉因此伤心,赶紧又补充道:“不过我也听说,那宋二公子也并不是哪里都不好的。起码我也听别人说了,他长得极好,说是胜过京邑所有的世家公子也丝毫不为过。”
连翘幅度小小地拉了拉沈怀玉的衣袖,低声道:“小姐,你也不用太过伤心了。我相信小姐你这么好,将来那宋二公子必然能够看到你的好,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浪荡。”
沈怀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小幅度地翘了翘,回道:“我没有伤心。”
连翘抬头:“啊?”
沈怀玉略微侧了侧头,“你不是都和我说了,那宋二公子长得极好?”
“我图他,模样生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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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香卉近些日子来了不少次这许府,但是今日却格外紧张些。原因无他,寻常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前来的,她身为高门大院的妇人,自然前处理来这些后院事务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