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姑娘,眉目昳丽,顾盼生姿。
连翘一瞬间脑子里只蹦出来了一个念头:小姐出去风餐露宿大半年,丝毫没有疲态,怎么长得还更好看了些。
在短暂的愣怔以后,连翘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笑意,“小姐,我还以为你怕是在外面忘了连翘我呢,原来还晓得回来。连翘这些日子待在府中,可真是差点儿都要闲得发霉了。”
连翘一边说着,一边在沈怀玉身后张望:“王大侠和忍冬怎么没跟着小姐回来?”
然后还拉着沈怀玉的袖子不撒手,似乎是生怕她又跑了一般。
沈怀玉失笑:“忍冬应该过些日子再回来,而我既然已经回到了京邑,自然也不需要王大侠的保护了。”
连翘拉着沈怀玉就往屋子里走,“小姐你这么多天出去究竟做了些什么,连翘在府中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你回来,快和我讲讲,其他的地方和京邑比起来,可有什么有趣的?”
沈怀玉道:“你先别急,先喘口气,等我坐下慢慢和你说。”
连翘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激动得实在是逾矩了些,赶紧撤开沈怀玉的袖子,“那小姐你先坐,我去给小姐你拿些梅脯,还有再烧些茶水来。”
沈怀玉将自己在金陵和淄州遇到的些趣事一一讲给连翘,只不过略去了宋临云的部分。
连翘愤慨道:“那个什么濮才良,实在是个不得好死的狗官,居然能把好官害成这样,不过小姐你这一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什么时候面对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王大侠在你身边,也不可能万无一失。下次可别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倘若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小姐你一定要先告诉老爷,老爷可是大官呢,肯定能惩治那些个狗官的。”
连翘一边说着,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可是,王大侠若是与小姐你在淄州就分开了,那淄州回京邑的路途你是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从淄州回京邑,”沈怀玉犹豫了一下,“我遇见了一个高人相护,不必担心。”
连翘不疑有他,还是嘱咐道:“小姐有主见自然是最好的了,但是这陌生人还是不要轻信得好,谁知道会不会将来背后捅刀子。不过小姐你平安回来了就是最好,只是以后应当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