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了?”洪助理惊讶,“明先生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不会。”席谨忱笃定的说道,“这条路这么颠簸,而且看样子路很长,一时半刻是出不去的。如果明决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带上了车,可在这路上开了这么久,就算是颠也该颠醒了。”

“还有。“席谨忱顿了顿,他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洪助理,“你觉得会有什么人这么想掳走明决?”

“明月夜?”洪助理试探着问道。

“除了她还有谁?”席谨忱微微仰起头,“现在这个时间点,最忌讳明决的存在的也就只有明月夜了。不过,她即便是想对明决做什么,也不会这么急着动手的,至少明决绝对不会在这里发生生命危险,否则不会只有车轮印记。”

洪助理微点了下头,“可是也难保明先生被带走之后不会发生什么事啊。”

“我相信他。”席谨忱低声说道,“他和明月夜曾经好歹也是母子关系,他会和明月夜周旋的。”

席谨忱拉开车门,“我们先回去,静观其变吧。”

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明决忽然睁开了眼睛,他长长地喘了口粗气,脖颈间一阵肿胀的疼痛。

屋子里极黑,明决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了这屋中的陈设。

看来他没死。

明决爬起身来,走向门边。

磨砂玻璃外透着微弱的光,隐约的,明决能听到两个人正在争吵。

“夫人,到底该怎么办?您快下个决断啊,他马上就要醒了!”这是大虎的声音。

明决不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慌张的意味来,看来他是怕了。

明决不屑一笑,大虎曾经也跟在他身边有一年多的时间。

他是什么性格的人,明决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