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把那杯酒递到鼻前嗅了一下,忽然,肖擒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放下了杯子,“这酒绝对有问题!”
“是什么?”席谨忱转过头来,急切的问道。
“我不清楚,但绝对不是普通的白兰地,正常的白兰地绝对不会是这个味道!”
席谨忱心中猛的一惊,遭了,宜栖是被人给下了药!
席谨忱早已慌张到无法自持,他忙向门口冲了过去。可下一秒,他的脚步忽然又停顿了。
他听到楼上传来了声音,席谨忱皱起了眉头,缓缓转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接着,他就与一个慌张无措的男人对视了。
他打扮的十分得体,笔挺的西裤搭配上熨烫整洁的白色衬衫,外面还套上了配套的马甲,再加之他英俊的面庞,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可是他白色衬衫的袖口上去沾着点点的红色血迹,而他手中提着的医药箱也在深刻的印证着某一点。
席谨忱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猛冲上前,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领。
“宜栖呢?!”
阿丽娜听到声响也连忙跑了出来,她看到外面的男人后也愣住了。
三年之前他们曾经见过,而且不止一面。
这个男人就是旅馆的老板,多年以来他面庞未改分毫,依旧和从前一样,不过此时阿丽娜却没有心思和他叙旧。
她也冲上前,警惕的瞪着男人。
“你是不是把宜栖带走了?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