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满面的笑容也渐渐溶解了下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阿龙不回答阿荣的问题,反倒问起他来了。
阿荣把嘴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口。
“有话就直说。”
“好。”阿龙点了下头,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来,递到阿荣的眼前,“你掉了一个东西。”
阿荣定睛一看,霎时间就愣住了。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西装的左侧口袋,忽然一惊。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掉出去的?
阿龙把那枚胸针摔在阿荣的面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着秉承老爷的遗愿,再也不愿意让小姐见到他了,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留下来?你把西装送了回去,却把胸针留了下来。难道你觉得肖擒是个傻子?他不会想到这胸针是被人给拿走了!”
阿龙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严肃,他似乎是在责怪阿荣自作主张。
他们兄弟二人谁都不想让宛歌和肖擒之间再发生什么多余的关系,可是一旦肖擒起了疑心,察觉到宛歌就在他的附近,不管他来不来找宛歌,对宛歌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他来了,那宛歌曾经受到的伤害会不会重新上演一遍?
如果他不来,那宛歌又算是什么呢?像个皮球一样,可以随便丢弃的糟糠之妻吗?
阿荣轻叹了口气,“原来你发现了。”
“你把西装送回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阿龙严肃的说道,“你如果真的有你嘴上说的那么不想让他和小姐再见面的话,你大可以把这西装丢掉。你为什么还要把西装送回去?你是要给他留下什么线索?”
阿龙一语道破了天机,阿荣有些慌了。
“我……我只是觉得这个胸针他不配戴,所以悄悄拿了回来。”阿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