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谨行惊讶的看着明决的动作,拦都没拦住,看样子他是真的准备借酒消愁了。

席谨行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干脆豁出去了。

“算了,今天就陪你一醉方休吧。反正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你也摸不清自己的心,那咱们就不醉不归。”

两个小时之后,席谨行深深的后悔了自己的决定。他只知道和明决不醉不归,却不知道喝醉了之后该怎么办。

席谨行从小娇生惯养,虽然也健身保持着强健的体魄,可是和明决一比他简直是弱不禁风。

明决生的强壮,就算是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把骨头,那也是重得很。

更何况喝醉了的明决连走路都费力,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搭在了席谨行的身上,席谨行搀扶着明决,走的东倒西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扶到路边,又好不容易才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席谨行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塞了进去,接着自己才坐进去。

不过短短几步路,席谨行竟然累的大汗淋漓。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万分的头痛。

司机转过头来看向席谨行,“先生,去哪里?”

席谨行也醉的不轻,他只是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打理好了明决,这会儿早就晕头转向了。

他摆了摆手,随便给司机报上了一个地址,就倒头睡了过去。

宜栖和席谨忱原本已经睡下了,可是他们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宜栖就骤然从浅浅的梦中惊醒。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谁呀,这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