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真相实在是太过残忍,现在想想,倒是让黎安安一直以为曾经认知里的那些事是真的也要比现在更好一些。

“先不要去想这些。”席谨忱抬起手来抚平了宜栖眉间的川字纹,“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们两个自己。”

宜栖闭上眼睛,愁苦的把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现在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其他的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

两天以后,李承哲那边拿到了结果。

他收到那个信封之后就一直没敢拆开,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之后,依旧没有勇气把信封撕开。

他坐立不安,柔软的沙发好像是长了钉子一样,让他感觉浑身上下的难受极了。

最终,李承哲还是忍不住站起了身来,转身出了门。

模特公司虽然是翻新,但是还是保留了原来的格局,所以工程量并不大,仅仅两天的功夫竟然已经有了雏形。

李承哲到的时候,宜栖正站在大厅里指挥着工人。她没有留意到李承哲已经站在门外了,李承哲也不敢进去。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宜栖累了,想坐下休息时才转身看到了李承哲。

“你什么时候来的?”宜栖微微瞪圆了眼睛,

不知道李承哲是跟谁学的,现如今也会悄无声息的站在人背后了。

幸好是青天白日之下,要是换成是晚上的话,宜栖还会以为自己活见了鬼。

李承哲微微咬了下嘴唇,似乎欲言又止。

可他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就只好先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宜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