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来,难道你不清楚吗?”宜栖淡然的吐出一句,“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我如此憎恨。”

陈似山忽然笑了,他笑的有些发狂,一开始是只是两声冷笑而已,可是越笑就越是控制不住。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格外有意思的笑话一样,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最后他捂着自己的腹部,蹲下了身去。

就在宜栖看着他的目光逐渐转变成看着一个神经病的眼神时,陈似山忽然扑了上来。

他猛地窜向了宜栖,幸好有铁栅栏拦着,这才没让他成什么事。

但是饶是如此,宜栖也依旧被他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看来周警官的未雨绸缪是有道理的,要是真的任由陈似山能在这屋中自由活动,自己此刻被他活活掐死了也是有可能。

周警官不放心,所以就一直守在大门口,听见屋里一声巨响,他连忙推门而入。

“怎么了宜栖?”

宜栖又惊又吓,但还是但故作淡定地对着周警官挥手。

“没事,他只是发了疯而已,你先出去吧。”

周警官警告性地瞪了陈似山一眼,冷声开口。

“你不要妄自挣扎了,根本没有用的。现在关于你的罪行是证据确凿,你跑也跑不掉,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陈似山用力的摇晃着铁栅栏,恶狠狠的瞪着周警官。

“谁告诉你我要跑了?难道你们这些人就一直用这种恶意来揣测别人吗?”

周警官冷笑,倒不是他一定要用恶意来揣测别人,是对于恶人,只能用这种想法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