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水早就没有和她斗争的能力了,所以她死或不死对于宜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威胁。
真正的危险所在,正藏身于城市中某个阴暗的角落。
她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平板电脑收了起来。
“怎么样?夫人,你看出什么来了吗?”坐在一旁的虞雪紧张地问道。
今天一早宜栖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是昨天发现了陈似山的踪迹,所以她猜测纯纯和她的女儿或许并未死。
接到了电话之后,虞雪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这里。
可当她焦急的询问宜栖的时候,宜栖却只对她摆了摆手,告诉她不要着急。
她们从早等到了晚,这才等到了官方官方宣布陈若水已经去世了的消息。
可是这会儿宜栖却又对她摇了摇头,“一条例行的新闻通告而已,能看出什么来。”
虞雪更急了,“那我女儿该怎么办?”
宜栖无奈的看着她,她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自己叫她等一等,又不是说新闻爆出来之后一定会得到让她振奋的消息。
她其实想说的是,陈似山在名义上依旧是陈若水给弟弟,所以陈若水去世之后陈似山理应出面的。
宜栖是想借此机会看一看,陈似山还会不会在走上台前。
昨日,他们躲在消防通道里见到了陈似山一面,同时他们也发现了另外一个疑点。
那就是他们发现陈似山那张脸和之前见得最后一面是又大不相同了,若不是观察到了他脸上的细节,打眼一看还当真看不出来他就是陈似山。
不过因为宜栖和席谨忱对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所以他们几乎可以笃定那张陌生的面庞就是陈似山。
也是因此,他们又猜测出了这其中的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