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的地方又不是不可以去。”

宜栖脚步一顿,呆立在了原地。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席谨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个人听到,可纵使如此,宜栖也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她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贼似的。

“你瞎说什么呀?”宜栖有些恼火的瞪了席谨忱一眼。

席谨忱挑起半边眉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接着,席谨忱就身体力行的向宜栖证明了他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他弯下腰,在宜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一把把她扛了起来搁置在肩头。

“走吧,换一个地方解决问题。”

宜栖忽然双脚离地,接着就大头朝下。

她被席谨忱吓得惊呼一声,一双小手不安分的垂着席谨忱坚硬的腰。

“放开我!干什么呢?大家都看着呢。”

他们两个人在医院大厅里纠缠了好一会儿。早就被人给认出来了。

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席谨忱却干脆利落的把她给扛了起来,这叫宜栖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看又怕什么?”席谨忱对此毫不在意,“这整个江南哪个人不知道我们二人是合法夫妻呢?既然是夫妻,做什么都不为过。想看就让他们看,他们还能看出花样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