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心里到底能承受多大的打击呢?

虽然因人而异,但每个人总会有底线。

一旦被突破了这个底线,她就一定会精神崩溃的。

看样子,陈若水现在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

到底还是这样了,宜栖在心中想到。

她也说不好自己现在的感觉到底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或许她认为应该大快人心,但总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再面见了这样的陈若水后,宜栖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可怕的想法。

她倒是希望陈若水今天根本就没有被抢救回来,而是干脆在抢救室里丧了命。

干脆利落的死了,总比活着受罪的要好,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贺敏钰的医院里没有设精神科,此时此刻陈若水也没有亲人在场,就连陈似山也没有来,所以他们立时三刻的也不知怎么办,更不能直接将贺敏钰送去精神病院,就只能暂且又将她送回了之前她一直住着的病房。

幸好是单人间房间,也比较隔音,所以哪怕是陈若水在屋子里大吵大闹,外面的人也不会听见,但是她的房间任何人都进不去了。

刚把他们刚把陈若水抬回床上之后,她就像发了疯一般的拔掉了插在自己手背上的针管。

她似乎是把那脆弱的针管当成了一个行凶的工具,挥舞着,想逼退围过来的众人。

当然了,她手中那行凶的工具并不令人足以为惧,所以也没有阻挡那些医护人员想要拦她的脚步。

当时宜栖守在门外,只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陈若水的尖叫。

接着,就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