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线索竟然就真的止步于了那里,后面的,痕迹学家就算再怎么检查也查不出了。

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连那个司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算是他们再怎么怀疑那个司机已经死了,可也没有证据呀。

从周警官那里得到了这个颇为遗憾的答案之后,宜栖也坐不住了。

她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转着,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急不可耐的心情了。

她的大脑不停的运转着,思考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席谨忱也同样阴沉着一张脸,静静的坐在一旁。

忽然,在他面前不停转来转去的宜栖停住了脚步。

席谨忱余光瞟到宜栖脚步忽然停顿住,就也同时抬起头来。

“怎么了?”

“要不然我们叫姜成来试一试?”宜栖有些迟疑的提议的。

他们现在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能够顺顺利利的进到那个公馆里了,唯一一个在陈似山那边还算是安全的人,恐怕也只有姜成了。

可是席谨忱听到了宜栖的提议之后就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时候让姜成去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宜栖哦了一声,她低下头细细思索了好一会儿,也觉得席谨忱说的话有道理。

这边陈似山刚刚把纯纯带走,那边姜成就去了,还真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而且陈似山之前也特地向姜成打听过席谨忱这边的消息,也就是说他是知道曾经姜成为席谨忱他们服务过的。

虽然他现在不能够确定姜成还跟在席谨忱的身边,但只要姜成一露面,就根本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