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陈似山借机用一个无辜的性命威胁付鹏,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迄今为止,他们所知道的这些也不过都是凭空揣测罢了。
在周警官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准确消息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下定论。
这个陈似山竟然真的能如此狠心吗。宜栖在心中惊魂不定的想到。
直到后来事情被查到水落石出的时候,宜栖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想法,只觉得当初自己还是有些太单纯了。
对于陈似山这样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人性可言的人,他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宜栖伸出手来,轻轻地在席谨忱的掌心捏了捏。
她凑近席谨忱,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没关系的,我相信这一切终究会有结果。”
席谨忱叹息一声,“会的,一定会的。”
虽然在席谨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自我安慰,还是始终坚信这世界还是充满正义的。
但只要把这话说出来了,他就觉得心中会好受不少,也会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而在此时,周警官那边所调查的事也大概有一些眉目了。
在专家调查出一点结果之后,周警官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席谨忱的电话。
“我们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发现了血液的痕迹。”
果真如此?席谨忱目光一凛,在心中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