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吗?”席谨忱有些诧异的挑起眉头。
他总觉得经历过这一番波折之后,陈似山一方面会顾虑到自己之后的行动会把他暴露出来,另外一方面他一定会想着,此时此刻自己在出面的话,可能就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而且付鹏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还帮助着陈似山作恶的,所以总觉得陈似山应该不会比他们行动还快。
可是听到宜栖这么说,席谨忱竟然也有些不安心了起来。
他也坐直了身子,“不然我们明天再去孤儿院看一看吧。”
说起来,今天的那个工作人员确实是有一些不大对劲的地方。
整个江南地带有几个人不畏惧席谨忱呢?可是她明明知道席谨忱是谁,却依旧表露出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而且仔仔细细的回忆起来,总觉得那个工作人员说的话是在搪塞他们。
席谨忱也忍不住胆战心惊了起来,莫不是他们想错了哪一点,万一陈似山用一种迂回的方式,真的要把纯纯抢回去呢?
席谨忱也睡不着了,他和宜栖对视一眼,二人心中都拿定了主意,明天一早一定要再去一趟孤儿院,无论如何也要把纯纯给带出来。
果然,昨夜他们的这种惴惴不安并非是空穴来风,到了孤儿院之后,他们就得到了一个令人诧异的消息。
昨天那个接待的工作人员并不在,代替她的是另外一个。
她似乎对这些事也不大了解,只是知道他们找的人是纯纯之后,就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先生,夫人,恐怕你们是来晚了一步。你们还不知道吧?纯纯的孩子还有一个姨妈,今天一早她的姨妈和姨夫就来了,纯纯被他们给领走了。”
“你说什么?”宜栖坐不住了,她拍着桌子站起身来,“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昨天我才把这孩子给送回来,今天就被给领走了?”
那个工作人员被她吓了一跳,她连连对着宜栖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