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做是宜栖自己,大概不会比陈若水好上多少。
人最不能接受的,不就是从高处跌落到谷底,无人问津吗?
而此时此刻,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冰陈若水的笑话。
若是换成了宜栖,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她恐怕早就一头扎进沙子里,装鸵鸟了。
受了陈似山的威胁,陈若水也不得不去化妆准备拍戏。
拖着病痛的身躯,可以只能被逼无奈。就连化妆师看到陈若水苍白的脸色都忍不住担忧,“陈小姐,您确定您可以吗?”
陈若水苦笑,面前的这张脸早已不复当年,可不可以的又能如何?
她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没关系,你画吧。”
陈若水都发话了,化妆师也不能再多问,就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始替陈若水化妆。
而陈似山今天似乎也没有离开片场的意思,他坐在了一旁的折叠以上,而纯纯一直站在陈似山的身边。
低着头,小脸儿苍白着,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旁人可能以为纯纯是病了,但是宜栖却知道纯纯那是被陈似山给吓的,她心中又忍不住生出了怜悯来。
虽然宜栖知道这怜悯只会给自己惹祸,但面对着如此一个身世悲惨的孩子,却总是忍不住会动了恻隐之心。
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被人如此坑害,连能不能平安长大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