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水这才肯惊疑不定的闭上了眼睛,她恐怕也是累了,所以刚合眼不过两三秒的功夫,陆虎就听到陈若水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陆虎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衣袖成陈若水的手中扯出来,他满脸的莫名其妙,本来刚刚起床是打算去找找纯纯的踪迹的,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就听到陈若水对自己说的这些话。
本就有些焦心的陆虎更加难受了,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原本想着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去管陈若水这件事,可是又思来想去的,只觉得席谨忱既然给了他机会,他也不能轻易错过了。
光是找纯纯恐怕还不够,或许他还应该寻找点别的路径,让席谨忱能够信任他。
这陈若水的精神显然是不太正常的,虽然一个疯子的话并不能足以让他信以为真,但是他竟然能说出这些事来,就未必是空穴来风。
万一真的确有其事,陆虎不在意了,错过了什么该怎么办?
他格外留了个心眼儿,在心中暗暗记下了今晚发生的事。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是陆虎也睡不着了。一来是被陈若水给吓的,二来也是想着纯纯在哪里,就干脆披了衣服出了门。
今天的公馆似乎格外安静,虽然平日里,陈似山也从来不让公馆里的佣人在这边过夜,一到了晚上就打发走了,但是门口的守卫还是有的。
但是今天可今天晚上去格外的反常,门口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大门都没有锁死。
陈似山这个人虽然在很多大事上容易乱了阵脚,也思路混乱,但是身边这些小事却格外留意。
他对自己所住的地方要求十分严谨,每一晚必要有人留守,而且过了晚上十一嗯之后就再不许任何人出入,大门也自然是锁死。
可是如今大门虚掩着,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大正常。
门口没有守卫陆虎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刚刚那些人带走了纯纯之后,恐怕就是找陈似山去了。
可是即便如此,陈似山也不应该放松自己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