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不敢想象,原来岁月匆匆,竟然是这般无情。

席谨忱把姜成请到了沙发上坐下,可是他一落座,原本正热烈谈话的众人忽然都沉默了。

可能是因为故人重逢,总是想问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席谨忱先开了口,“这两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大家都说你离开江南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成摇了摇头,“我确实是有离开过江南的打算,只不过刚走了两三日,还没到老家呢,就忽然改变了主意。我想着我当时来这里时,为了就是能够出人头地。虽然那时候我也没这个机会了,但总觉得不大甘心,所以就又回来了。这两年以来总是东奔西走的,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工作,一直也不太稳定。”

难怪总也打听不到姜成的消息。他离开了医院之后就没有稳定的工作了,只能到处尝试。

从周边县城的医院到诊所,到药房的导诊,到私人医生,姜成几乎把所有的机会都尝试个遍。

直到近来去了陈家公馆那边做工,才算是稍稍稳定了一段时间。

只是如今看来,那边也未必是一个好的选择。

陈似山看上去一直对席谨忱虎视眈眈的,姜成毕竟曾经和席谨忱有过交集,虽然算不上朋友但总归是要比陌生人之间的交情深上一些。

姜成思来想去的,觉得很多话如果不告诉席谨忱,但凡有一天陈似山把刀子捅到了席谨忱这边,姜成也不会好过。

所以万般纠结之下,姜成还是决定说出来。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姜成并没有勇气,于是他便向席谨忱使了个眼色。

“席先生,方便和我单独谈谈吗?”

席谨忱瞧他,忽然从姜成看似平稳的神色之下看出了一点点古怪,便对他点了点头。

“走吧,和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