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席先生对你好吗?”
姜成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陈似山的问话,他心中满是疑惑。
陈似山和席谨忱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突然提起他来?
可是他心中明明这么想着,肢体却不受控制。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在烈酒的灼烧之下,姜成有些喉咙沙哑的开口。
“是很好。”
陈似山从姜成那里撬开了一丝缝隙,就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要辞了那份工作,出来自己谋生?跟着席先生难道不是很好吗?我听说,他对自己手下的人一向格外优待。”
醉酒的姜成茫然的摇了摇头,听到陈似山这话,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吗?席谨忱对待别人确实是很好的,甚至是对待曾经的仇人一笑泯恩仇之后,席谨忱也能做到对他一视同仁。
比如姜成,就是个例子。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是他不能停留在席谨忱身边的理由。
良久之后,他才嘴唇微动。近乎叹息的吐出了一句。
“我心中有悔。”
“什么悔?”陈似山追问。
姜成的视线茫然了,他像是被陈似山如鬼魅一般的话语,牵扯回到了两三年前,他最落魄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