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公馆那呢。”

“那就回去。”

陈似山冷声命令,手下的额头上浮起了一层冷汗。

他在心中不自觉的犯着嘀咕,纯纯这孩子还是年纪太小了,根本学不会察言观色。

要知道,她在公馆里大闹一场,还说出了那样的话,陈似山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下子,纯纯可有罪可受了。

只是后来想一想,纯纯她才多大呀,她能懂什么?

旁的孩子在她这个年纪还是懵懵懂懂的,有着父母的关爱,在幼儿园里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手下忽然沉默了,罢了,这种事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如果旁人真的能劝阻陈似山的话,那么所有人的意见都是让他放了纯纯,利用一个孩子,他能得到什么呀?

只不过陈似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哪怕付鹏也对陈似山说过不要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可是关于这件事上,陈似山从来没有听过付鹏的命令。

他们只不过是拿钱办事的,有什么资格对陈似山言语这些事?

也只能陈似山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既然陈似山要他开车回公馆,那他也只能回去。

这一路上,那男人身上一直大汗淋漓。

旁边的陈似山显然气压很低,他真的有些担心陈似山会迁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