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墓碑上沈苗苗那张照片,忽然冷笑一声。
“真是可惜了,你这张漂亮脸蛋儿曾经在江南一带兴起了那么大的波澜,结果死后却只剩下这一星点儿的地方,真是可怜。”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同情你,实在是你自己所作所为太过愚蠢,但凡你能聪明一点,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那女人像是在说教已经去世的沈苗苗似的,她摇了摇头,一边啃着手中的苹果,一边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了。
到了后半夜,纯纯的房间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她一直畏惧的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就像能保护自己一般。
对于纯纯来说,这是一种防卫的姿态。
她缩在角落里,就如同缩在母亲的肚子里似的。
好像这样自己就依旧是那个还没有出生的胎儿,处于一个很安全的环境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她。
只可惜她也只能给自己洗着脑,再睁眼时,眼前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这房间里的一事一物在黑暗的衬托之下,忽然变得忽然变了形。
落在了纯纯的眼里,她觉得分外的有些恐怖。
在这样一个深夜里,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仿佛都活过来了一般,吓的纯纯把自己缩得更紧。
其实床铺离她不过一米开外的距离,但是纯纯却宁愿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也不愿意到床上去。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看着那张床,总觉得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可是纯纯已经怕到了如此程度,既然连哭都没有哭,并不是她本性坚强,而是已经快被这黑暗给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