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宜栖在宜清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

也不知道宛如风如果在天有灵的话，能不能知道宜清现在已经后悔了。

只可惜，这迟来的后悔隔了二十多年的光景，早就无法挽回了。

至于往后，如果宜清想对宛如风说上一句抱歉的话，那也只能等到宜清百年之后下了黄泉，亲口去对宛如疯说了。

就是不知道那时，宛如凤还愿不愿意听宜清对自己那声抱歉。

照例去看了母亲之后，宜栖忽然想起了沈苗苗。

z市很大，大到很多人不去刻意见面，哪怕在同一个城市也不会再见了。

但其实也很小，几乎所有亡去的故人都葬在了这里。

沈苗苗也是这样，她家中没有亲人了，死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给她下葬，而且沈苗苗走的也不大光彩，被警察一枪毙命。

子弹震的她曾经那张娇美的面庞面目全非，根本半点体面也没有了。

其实就算是当初沈苗苗没有狗急跳墙绑架了宜栖，最后被警察射杀，她这条命也保不住了。

她当初被柳婉婉算计，身中剧毒，胎死腹中。

可那两个孩子虽然已经在她肚子里停了心跳，却没有任何被娩出的迹象，沈苗苗就那样怀着死胎，怀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所以沈苗苗的身亡是注定的，想必她当初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着要在临死之前也拖上一个人一起下地狱。

幸好当时席谨忱来得及时，否则现在和沈苗苗一起躺在这个冰冷地下的，就是宜栖自己了。

只是时过境迁，算起来沈苗苗去世也有两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