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水就着已经凉透的水,把那几粒药吃下去之后才觉得安心一些。

昨夜陈似山说今天晚上会有一场专门为宜栖举行的接风宴会,他们这些人也在邀请的名单之内。

为了应付晚上的饭局,陈若水从昏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想再睡上一会儿。

可她刚一闭上眼,又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噩梦。

短短几分钟,陈若水又骤然惊醒,她身上刚刚晾干的衣服又被冷汗彻底打湿。

陈若水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被子,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忽然,她不期然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记忆中有些似乎被她遗忘的往事突然又铺天盖地的袭来。

陈若水在心中无声的尖叫着,猛的盖上了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似乎是这样,她就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这样断断续续的噩梦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陈若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门外的人似乎很是烦躁,可是陈若水刚刚睡醒,还没有从梦境中回过神来,只是一直呆滞着望着门板。

身体和大脑像是剥离开来了一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

门外的人终于控制不住,一脚踢开了门。

陈似山满脸不悦的站在门口,“你到底要干什么?今晚有宴会,你还参不参加了?”

直到看清了陈似山的脸,陈若水才骤然清醒了过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对着陈似山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