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席谨忱才依稀的想起曾经被他忽视了的东西。

或许付总虽然身死,但是在这世界上还有他的势力存在呢?

又或许他只是在临死之前刻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想让两个人思虑过甚。

但席谨忱明白,无论事情究竟如何,付总临死前的那句话已经成为了二人心中无法抹去的魔咒伺候。

无论发生任何事,他们或许都会不约而同地联想到付总,就如同当初付小雅死后,他们还是知道很多事,确确实实是与付小雅相关的。

但眼前要紧的是什么人把两个孩子去世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又是谁,向大众揭发宜栖曾经流产过这件事。

为何要把宜栖的伤疤从新揭开来给众人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洪助理赶走了那群记者,匆匆忙忙的上了车。

他有些胆战心惊的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二人,“先生夫人,现在我们去哪儿啊?”

席谨忱疲倦的对他摆了摆手,他按下了挡板,直到前后座被彻底隔开的前一秒,洪助理才听见席谨忱从后座传来的几不可闻的一句。

“先走吧,走到哪里就算哪里。”

这未来的路遥遥无期,又茫然的彻底,该如何计算自己应该走到哪一步?

洪助理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开着车,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着应当带着二人去哪里,只能在绕城高速上一圈一圈的转着。

过了许久之后,才听到席谨忱在后面敲了敲隔板。

“先去一趟精神卫生医院吧。”

洪助理知道席谨忱是想看看真正的何余天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自从把她从那个公寓里救出来之后她就彻彻底底的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