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不安,慌慌张张的安慰着席谨忱。

“别急呀,没事的,医生们都在,一定会让她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可是周警官自己心头也慌张极了,越是说,越是觉得语无伦次,反倒让席谨忱的心更加焦虑了起来。

周警官知道自己越是劝说,越是会让席谨忱不安,便干脆闭上了嘴,默默的和席谨忱一起站,在外面等候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这期间一直有一声匆匆忙忙的来回跑进跑出。

有无数个文件送到席谨忱的面前,让他签字。

席谨忱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麻木的一个字,接一个字的签下去。

这一天对于席谨忱来说,就如同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一会儿有医生跑出来告诉他,宜栖病危了。

一会儿又医生告诉他,宜栖还能够抢救。

一会儿又有人说,宜栖现在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输血。

席谨忱的心一直忽上忽下的,他几乎是麻木的站在手术室门外,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这期间席谨忱的脸色看似冷静,可是周警官知道他的心中早已慌张到无以复加,他的心里防线早已被击溃。

可是他没有任何能帮助上的这二人的,只能站在手术室门外,默默的在心头替宜栖祈祷。

她的孩子怀了还不足九个月,妥妥的早产,如果不是受了付总的刺激,她也不会生的如此突然。

而且在孕期她又经历过那么多的事,被人暗算过不知道多少次。这孩子生下来起来怎么可能轻松?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