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她向上爬的很艰难,也已经感觉到厌烦疲倦。
况且又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席谨忱和他们的孩子,为了自己最爱的人们做出一点牺牲,又算得上什么呢?
可是无论宜栖怎么安慰,在席谨忱的心里,他始终是内疚的。
偶尔有几次夜里睡不着,他也是辗转反侧地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人。
到了孕晚期,宜栖身上的有些浮肿了起来,席谨忱便更加心痛男人。
她这么优秀,受万众瞩目的女人,竟然也逃不过普通女人的命运。
他是真心能理解宜栖的不容易,也想着必要用一辈子的好来回馈宜栖为他做出的牺牲。
自从周阿姨走了之后,小别墅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雇佣过长期住家的佣人,只是聘请了钟点工。
每日一次过来打扫一下房间,做上三顿饭,从来不留她过夜。
在新来的阿姨上任之前,洪助理特意给她讲过了周阿姨的事,甚至还挺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周阿姨的凄惨下场。
新来的阿姨果然胆战心惊,平日里话不多,只是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去一旁默默待着了。
每到晚上,也总是为等席谨忱开口就主动告辞,这倒是让席谨忱很满意。
眼看着宜栖就要临产了,他想着可以雇一个经验丰富的月嫂,让她在宜栖生产之前就住家陪同,以免到时候手足无措。
日子似乎一天天的平静了下来,宜栖的肚子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懒了。
除了每日必要的运动以外,她几乎也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