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就先别说这个了。”洪助理很意外的打断了席谨忱的话,他坐在了席谨忱的对面,把手中的文件推给席谨忱。
这是我找人调出来的审讯记录,“您看一看。”
席谨忱接过了洪助理递给自己的文件夹,大致的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掠过了一排小字,忽然也凑起了眉头。
洪助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席谨忱,“先生,您看我说就是有地方不对劲吧?”
“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行。”席谨忱点了点刚刚看到的那一行字,“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犯了罪。”
席谨忱合上了文件夹,“所以你说,为什么,他会突然被判入狱呢?”
“那当然是有人陷害了。”洪助理摊开手,“就算是何余天的养父真的犯下了那样的罪,可是想要定罪就一定有实凭实据,况且按照流程来说,判刑的过程并不会那么快。”
就算是死刑犯他们也有上诉的资格,可是何余天的养父并没有上过诉。
几乎是在一审过后,就已经确定了他的罪行,随后便急匆匆的把他送进了首都的监狱。
并且并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证明何余天的养父自己放弃了上诉,所以,他一定是被迫的。
换而言之,有人在暗箱操作,可为的是封口,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先生,我们要不要……”洪助理踟蹰着开口,“我们要不要查一查?”
“不行。”席谨忱抬起手,当机立断的拒绝了洪助理的请求,“当初何余天控诉自己父亲时确实实说了他偷了别人家的孩子,而且那时这个男人也没有否认,所以就算是没有证据,只要他真的做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能参与。”
洪助理愁眉不展,不能参与,那该怎么办?
其实洪助理还是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他总是有种预感,认为这件事或许和付小雅依旧有关系。
或许是付小雅之前的安排,只不过现在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