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连防盗门都没有,只有一个二十多年前那样老旧的木门,摇摇欲坠的挂在门框上。

那门看上去已经腐朽不堪了,似乎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

宜栖一拉开门,就带起了门框上的一层尘土。门把手也滑腻腻的,像是被人涂了油一般。

宜栖顾不上恶心,拉开门就走了进去。

刚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个很小的卫生间,想必连淋雨都没有。

然后是一个很窄很窄的走廊,右手边还有着一个开放式的厨房。

再往里走便是床了,那厨房的灶台几乎和床尾是连在一起的。

没有吸油烟机,也没有冰箱,灶台上还放着一个锅,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吃。

房子里面唯二的家具,是一张床,和一个老式的衣柜。

那残破的铁架子床一碰就吱呀呀的作响,雕花上也生了棕红色的铁锈。

可见顾星哲为了给孩子治病付出了多少。

他们进去时,顾星哲和洪助理二人正在给孩子收拾遗物。

各种小衣服玩具摆满了一床,虽然顾星哲到后来穷困潦倒,可是给孩子买的东西确实一点也不含糊。

那些东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孩子身上独有的奶香味,可是本应该穿着这些衣服,拿着玩具满屋子跑的那个调皮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

宜栖的鼻头始终是酸的,见到此情此景,险些就哭出来。

席谨忱连忙扶住她,“这个时候顾星哲已经很崩溃了,我们既然怀疑不对劲,就要保持理智,千万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宜栖含泪点头,她走上前,拍了拍顾星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