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被她哭的一个头两个大,“小姐,这……这也没烧的太厉害啊……”
席谨忱差点笑出声来,他在建造这座影视城的时候刘刻意吩咐了一定要注意防火。现在有三分之一的建筑被烧,可烧的坏木材,却烧不坏钢筋水泥。
也不知放火的人现在脸色有多难看。
席谨忱收敛了笑意,他低下头轻声安慰着宜栖,一边拉着她回到车上。
宜栖故作挣扎,最后还是被席谨忱生生拖了回去。
“好啦,先别哭了。”席谨忱扯了张纸巾,温柔的给宜栖擦着脸。
“太丢人了……”宜栖掩面,“你怎么不早说你把防火做的这么好?”
席谨忱故作无辜的撅了噘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你还说!”宜栖愤怒的捶席谨忱。
“嘘,别动。”席谨忱把宜栖的手轻轻包裹住,“洪助理,把车再开远一些。”
洪助理应了一声,故作要离开的样子,可转了一圈,又抄小路回到了基地附近,把车停到了丛林里。
“不回家吗?”宜栖茫然的问道。
“根据犯罪心理,有些犯了罪的人会因为好奇回到事发地。”席谨忱淡然的说道,“秦朗来了吗?”
洪助理微微点头,“已经带人来了。”
“秦朗刚出狱,你又折腾他!”宜栖不悦的翻着白眼。
席谨忱连忙安慰,“别慌,有些事只有秦朗做才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