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爷爷,我也没想到秦朗会在婚礼上被抓。”席谨忱愧疚的低下头去。

“这不怪你。”宜震天叹息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你没有察觉,等到莹莹被抓,我们才是真的措手不及。可是……秦朗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让他取保候审。”席谨忱说道,“同时,我们的下一步也该进行了。”

“什么下一步?”

席谨忱凑近过去,低声对宜震天说了些什么。

宜震天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应该的。”席谨忱摇了摇头。

他要查清楚所有获取了保险的人的底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一场原本盛大的婚礼不欢而散,在结束了和宜震天的交谈以后,众人也都各自回家了。

席谨忱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宜栖。

宜栖转过头来,她叹了口气,“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对不起。”席谨忱垂头丧气的说道。

席谨忱亲手设计了秦朗被抓,毁了宜莹莹的婚礼,此刻宜栖不扒了他的皮就不错了,他哪里敢奢求宜栖对他和颜悦色。

宜栖叹息一声,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进来吧。”

席谨忱这才敢低着头走进去,堂堂一个总裁,席氏掌门人,此刻倒像是一个不小心打碎了碗,又害怕又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这是什么?”宜栖这才注意到席谨忱的手机还端着个药盘,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